平阳人文故事：出数学家、出棋王，也出木偶与巨龙

01先看两条主线：一条在腾蛟，一条在戏与龙

结论先给：平阳的人文可以压成两条线——「数学与棋」都落在腾蛟一个镇，「戏与龙」构成四项国家级非遗加一项国家级扩展项目。把这两条线认清，再去排点位，就不会在几个镇之间来回折返。

第一条线是两个具体的人。苏步青 1902 年生于腾蛟镇腾带村（带溪村），谢侠逊 1887 年生于腾蛟镇凤巢硐桥头村，前者与陈建功共创「微分几何学派」，后者被称「棋坛总司令」。同一个镇的两个人，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路：一个靠求学与讲坛，一个靠棋摊与残局。

第二条线是还在运转的技艺。平阳木偶戏、单档布袋戏、温州鼓词、东岳观道教音乐四项于 2008 年列入国家级名录，鳌江划大龙 2014 年作为扩展项目进入第四批。它们的共同点不是「老」，而是各自都有别处少见的形态：四种木偶同台、一人一肩挑的布袋戏、以牛筋琴为主奏的鼓词、全国通用的道教韵腔、2023 年两百多人抬一条 88 米的龙。

再加一层时间纵深。宋末的林景熙与林升、元代的黄公望，加上 1939 年凤卧那场全省党代表大会，把平阳从「文化名县」拉到了「红色高地」。县域内 3 处全国重点文保、16 处省级文保、583 处登记不可移动文物，是这座千年古县能同时拿出名人与非遗的家底。空间格局与山海家底，可以先看平阳文旅总览再回头读人。

注：各点位开放时间与票价以现场公告为准；非遗数量口径见第 05 节。

02苏步青：从腾蛟带溪村走出的复旦校长

结论：苏步青故居是平阳唯一能同时看到「晚清民居」与「现代数学家成长路径」的点位，留两小时够了，顺序最好是先馆后屋。

他的时间线很清楚：1902 年 9 月 23 日生于腾蛟镇腾带村（带溪村），2003 年 3 月 17 日去世。身份有三重——数学家与教育家，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与陈建功共创「微分几何学派」；社会职务上做过复旦大学校长、第七届与第八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一个山区乡镇出身的人走到这一步，本地讲他的方式不是天才叙事，而是「读书能改路径」。

故居：295 平方米的房子，3245 平方米的院子

故居是晚清建筑，占地 3245 ㎡、建筑面积只有 295 ㎡，门额上的字由华国锋题写。1996 年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2011 年升为第六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房子小而院子大，是浙南山区民居常见的做法：宅基让给天井、廊道与晒场，房间反而紧凑。看的时候留意两件事——门额的字、以及木构的尺度，它们共同说明这不是富商大宅，而是读书人家。

励志教育馆：浙江唯一冠「励志」之名的人物馆

故居旁的苏步青励志教育馆，用地 12360 ㎡、建筑面积 4614 ㎡，是浙江唯一以「励志」命名的人物馆。两组数字摆在一起很说明问题：295 ㎡ 的旧居装不下他的一生，4614 ㎡ 的馆才装得下「怎么从乡村走到复旦」这条线。看展建议把重点放在时间轴上，而不是奖状墙。

苏步青故里文化旅游区 2017 年评为国家 3A 级景区，故居免费开放（以现场公告为准）；馆内参观与团队讲解的安排，同样以现场公告为准。带小孩的话，馆里的时间轴比故居的家具更好用——孩子能看懂「几岁在做什么」，看不懂太师椅。周边点位怎么分级，可对照平阳好玩的地方。

03谢侠逊：活到一百岁的棋坛总司令

结论：谢侠逊的价值不在「活到一百岁」这个数字，而在于他把中国象棋从街头棋摊带进了现代体育与国际交流，也因此成了本地最容易被讲成故事的人。

生卒要写准：1887 年 10 月 1 日—1987 年 12 月 22 日；另有 1888 年出生的说法，所以享年有 100 岁与 101 岁两说，两说并列，本文不作取舍。称号是「百岁棋王」「棋坛总司令」，身份是中国象棋运动的开拓者、国际象棋的先驱。

籍贯与迁徙也要分清：腾蛟镇凤巢硐桥头村人，后迁县城雅山村，1916 年迁居上海。故居为 9 间木构平房，2004 年列为县第三批文物保护点。三处点位各有分工——硐桥头村看他的出身，昆阳金鱼山脚的棋院看这项运动今天的规模，腾蛟的棋王碑林看后人怎么纪念他。

1939 年重庆：两局皆和，残局题作「共抒国难」

1939 年，他在重庆与周恩来对弈两局，两局皆和；这盘残局后来被题作《共抒国难》。本地反复讲这件事，原因不在棋力高低，而在时间点：抗战期间，一局棋被用来表达「共赴国难」，棋具成了说话的场合。

棋院 40 亩、5000 余平方米，2017 年 12 月 20 日开馆

谢侠逊棋院在昆阳镇金鱼山脚，占地 40 亩、建筑面积 5000 余㎡，2017 年 12 月 20 日开馆。棋王碑林在腾蛟，与霁山碑林毗邻：一座记棋，一座记诗，两块碑林挨着，是腾蛟人文密度最直观的一次展示。棋院的开放时间与票价以现场公告为准。

一个镇为什么出两个人

先给判断：一半是巧合，一半是土壤。巧合在于两人出生只差十余年，家相距不远；土壤在于象棋在这个镇有组织化的底子——1998 年 4 月，国家体委命名腾蛟镇为「中国象棋之乡」，全国唯一一个乡镇级。一项运动能被命名到一个镇，意味着常年有赛事、有棋摊、有接棒的人，而不是靠一位名人撑门面。

还有一条更长的线索：平阳自宋元便有「东南小邹鲁」之称，孔桧（孔子 42 代孙）后唐同光二年（924）定居县城白石巷，被视为温州儒学发端。文脉落到日常，就是既重读书、也重「一门手艺练到底」——这两件事，在苏步青与谢侠逊身上刚好各占一头。

注：两人出生地同属腾蛟镇，但分处带溪与凤巢两个方向，串线前先看地图。

04宋末的两种姿态，与一桩没定论的籍贯

结论：平阳的古人可以分三类——用行动表态的林景熙、用一首诗表态的林升，以及第三种情况的黄公望：他自己反复署「平阳」，学界至今仍在争论。

林景熙：收了宋帝陵骨的人

林景熙（1242—1310），腾蛟人。咸淳七年（1271）中进士，历任泉州教授、礼部架阁；宋亡后不仕，隐居县城白石巷，著有《霁山集》，被称「温州历史上成就最高的诗人」。他最有名的一件事不在诗里：曾与同人收葬宋帝陵骨。

为什么这件事被一代代人记住：改朝换代的当口，多数士人选择沉默或出仕，收葬前朝帝陵遗骨是风险极高的表态。所以看霁山碑林，看的不是书法，而是一群后人用近 80 块碑石对一个姿态的确认。墓在腾蛟卧牛山南麓，与棋王碑林相距不远，两个点位可以一次走完。

林升：写了「临安」那首诗，却查不清生平

《题临安邸》的作者林升，清楚的信息只有几条。清乾隆五十五年（1790）曾唯编《东瓯诗存》，小传写「林升，字梦屏，平阳人」；民国《平阳县志》《西湖志》沿用了这个说法。但据平阳八丈《林氏宗谱》（1791 年修，今苍南灵溪镇百丈村），其籍贯实为原平阳县荪湖里，今属苍南县；生卒无确证。

准确的写法是：南宋平阳（今苍南）人，身份仍有争议。有人把《题临安邸》的作者与腾蛟那几位名人混在一处，这类写法站不住——把「存疑」写成「确定」，反而削弱可信度。诗比人红，是文化传播里的常态；处理这类人物，把不确定的部分写明，比硬编一个出生地更稳妥。

黄公望：五处自署「平阳」，仍不是定论

黄公望（1269—1354），元四家之首，《富春山居图》的作者。他的籍贯有八种说法，主流作江苏常熟：本姓陆名坚，幼年出继永嘉黄氏，事见陶宗仪《辍耕录》。

支持「平阳说」的材料也不算软：他的题跋中至少 5 处自署「平阳黄公望」，例如《题梅花道人墨菜诗卷》署「大痴学人平阳黄公望书于云间客舍，时年八秩有一」。平阳 2011 年建了黄公望文化广场，占地 103 亩，算是本地对这段渊源的一次公共表态。

这里必须并列呈现，不作定论。理由是：古人自署多用郡望或寄籍，与今天的户籍不是一回事；但 5 处重复自署，也不像随手写错。两边证据都成立，结论只能停在「自署平阳，籍贯学界存争议，主流作常熟」。看到把他说成确定平阳人的文字，请留个心眼。

注：三人中只有林景熙的籍贯没有争议；另两位请按「存争议」表述引用。

05四项国家级非遗，再加一条扩展开的龙

结论：平阳的国家级非遗不靠「古老」立身，靠的是形态稀缺——四种木偶同台、一人一肩挑的布袋戏、以牛筋琴为主奏的鼓词、全国通用的道教韵腔，再加一条要两百多人抬的龙。

先立口径：截至 2023 年，全县非遗 169 项（国家级 4 项、省级 22 项、市级 110 项），代表性传承人 343 名，各级基地 95 个；2026 年 4 月浙江日报口径总数已升至 193 项、传承人 403 名。引用时务必带年份，否则数字对不上。

平阳木偶戏：一场戏里能出现四种木偶

2008 年 6 月 7 日列入第二批国家级名录（扩展项目），编号 Ⅳ-92，类别传统戏剧。它形成不晚于宋代，明清最盛；唱腔兼高、昆、徽、乱、时、滩六种声腔，唱念官话、瓯语、闽语并用；表演融提线、杖头、布袋、人偶四种于一体，以提线为主——四种同台，全国罕见。传统剧目 300 多个。

为什么一个县能保留这么多：清末民初全县（含今苍南）有 100 多个班社，新中国成立初尚有 100 多班、从业 500 余人。班社多，才养得起声腔与形制上的差异；六种声腔、三种语言并用，也说明它长期面对的是方言混杂的观众。1998 年获墨西哥第 11 届国际木偶节最高荣誉奖，2003 年人偶剧《神奇的雀翎》获金狮奖金奖，2020 年 11 月《高机与吴三春》首演（融合平阳木偶戏、瓯剧、瓯绣）。

想看要认门：保护单位是平阳木偶戏保护传承中心，前身可追到 1919 年的「乐声社傀儡公班」，国家级传承人为卓乃金、应爱芳；演出与展示集中在昆阳镇昆鳌大道 285 号的平阳木偶生态文化园，总用地 6766 ㎡、总建筑面积 9806 ㎡，含剧场、非遗展示馆与制作体验区，2018 年 4 月开工、2022 年底投用。鸣山古村里也常驻木偶戏与温州鼓词，古村免费。

单档布袋戏：一副担子就是一个剧团

2008 年列入国家级名录（归入「木偶戏（单档布袋戏）」扩展）。又叫「掌上戏」「扁担戏」，南宋由闽南传入，保留了木偶戏的初始形态，被称中国木偶戏的「活化石」。一人一肩挑，靠一张嘴、一双手、一双脚演生旦净末丑的唱做念打。山门镇是「浙江省民间文化艺术之乡（单档布袋戏）」。

它的机理很直白：形态越简，越难被替代，也越难被继承。一个人要同时负责唱腔、口技、指法、锣鼓点，学成周期长，一旦断代就接不上。这类项目真正的门槛不在道具，在人。

温州鼓词：横阳里巷歌谣加一把牛筋琴

2008 年列入国家级名录。用温州方言演唱，始于明代，由横阳（今平阳）里巷歌谣与词曲合并而成，后承戏曲鼓乐衣钵；分大词、平词；主奏乐器是牛筋琴与扁鼓，唱腔有慢板、流水、紧板等几十个板式。方言是它的护城河，也是它的天花板——听不懂温州话，只能听板式与语气。

东岳观道教音乐：67 首「十方韵」

2008 年列入国家级名录。它是全国唯一通用的道教全真派传统仪式音乐，清末传自黄岩委羽山大有宫，由全真道龙门派第 19 代宗师林圆丹、薛圆顺传入平阳东岳观，至今已传七代，现存曲目 67 首；全国凡属全真道宫观，已大部分采用「十方韵」。东岳观本身是宋治平三年（1066）建的广福宫，后改今名。听它的方式不同于看戏：不看台上，听的是仪轨里的固定腔型。

注：非遗总数须标年份——2023 年口径 169 项，2026 年 4 月浙江日报口径 193 项。

06鳌江划大龙：2023 年 88 米的龙怎么抬过街

结论：看划大龙不是看一条长布龙，而是看一次全城协作——2023 年那条长 88 米的龙，需要 200 多名壮汉轮换抬行。

它始于明万历年间（另有嘉靖说），逾 400 年，最初是渔民祈风调雨顺、鱼虾满舱的仪式。2009 年列入浙江省非遗，并列为「十大新发现」之首；同年赴杭州为国庆六十周年贺喜，获「东方第一龙」奖牌。2014 年 11 月作为扩展项目进入第四批国家级名录，成为平阳第四张国家级非遗名片。

头尾分九段，不只为了「龙生九子」的彩头

制作集竹编、纸扎、剪纸、书画之大成，头尾分 9 段，取「龙生九子」的意头，龙头直径达 5 米，能喷烟吐水。分成 9 段不只是讨口彩：这么长的整体没法拐弯，分段既是转弯的前提，也让存放与修补有了单位。理解这一点，才知道它为什么必须靠人抬——车拉不动一个需要随时变形的东西。

一条龙的三次尺寸

注：龙长必须绑年份引用，不同年份规格不同；巡游路线与时间以当地公告为准。

它被禁过，也中断过

清光绪年间，县令汤肇熙曾下告示禁划——抬龙要人、要钱、要全城停摆，官府怕的是聚众与耗费。1916 年王理孚著文记下当时的盛况；抗战与「文革」期间中断；2000 年千禧龙年重制 66 米「中华鳌江龙」，才有了 2016 年的 82 米与 2023 年的 88 米。一条民俗能延续 400 年，靠的不是文本，而是一代代人重新出钱出力。

看的时候注意两点：巡游在鳌江城区进行，路线与集合时间以当地公告为准；抬龙是体力活，围观请留出通道，别挤在龙头转向的位置。

07省一大为什么开在凤卧这样的小地方

结论：不是偶然选址，而是当年浙南根据地的中心只有一个选项——山高、路窄、群众基础厚，26 名代表分散住进两个村都不易被察觉。

1939 年 7 月 21 日至 30 日，中共浙江省第一次代表大会在平阳县凤卧乡（今凤卧镇）的冠尖与马头岗两地召开，两地相距约 3.5 km。这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浙江党组织召开的唯一一次全省党代表大会。出席正式代表 26 名、列席 9 名，代表全省 19000 多名党员（部分资料作「近 2 万」）。会议选举新省委，刘英任书记；选出出席七大正式代表 12 名、候补 3 名，并通过《关于目前抗战形势与浙江党的任务的决议》等文件。

两地分设的理由，写在议程里：开幕式、闭幕式与刘英的政治报告在冠尖，小组会、两次发言与选举在马头岗。冠尖为六间（一说五间）木结构二层楼房，占地约 1000 ㎡、建筑 250 ㎡，内设大会会场、秘书处、刘英卧室与代表休息室；马头岗为九间木结构平房。一个只有 26 名正式代表的会议要分两处、来回走 3.5 km，这就是当年的隐蔽成本。会址 1961 年列为首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981 年、1994 年两次修缮。腾蛟、昆阳、凤卧三处点位分属三个方向，自驾串线可参考平阳自驾游攻略。

注：会址与陈列馆的开放时间以现场公告为准。

纪念园：60 公顷与 2290 平方米

纪念园在凤卧镇凤林村，这个村被称「浙江红色第一村」，占地约 60 公顷。陈列馆 2005 年 10 月始建（647 ㎡），2017 年投入 3000 余万元提升，并在后方新建 1674 ㎡ 展馆，2018 年扩建后建筑面积 2290 ㎡；设「追溯历史、年代风华」「继往开来、扬帆潮头」两个展厅，用 VR、声光电、三维成像布展。纪念园是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

挺进师与「浙江的延安」

1935 年，曾山、刘英、粟裕率中国工农红军挺进师进入浙南，以平阳山门、凤卧为中心创建浙南革命根据地——「浙江的延安」「浙南红都」两个提法由此而来，二者为地方政府与主流媒体的通用提法。1938 年 3 月，粟裕率新四军第三支队第七团队从山门街出发开赴皖南，这是浙江第一支从平阳出征的新四军队伍；1938 年 5 月，中共浙江临时省委在平阳玉青岩村成立（3 月曾山到山门传达指示，9 月转为正式省委）。1984 年 2 月 5 日粟裕逝世，部分骨灰撒在闽浙边抗日救亡干部学校旧址（今山门镇山门小学）的桂花林，立有 1.8 米高青石纪念碑。

红色线路的收尾在海上：1955 年 2 月 26 日南麂列岛解放，27 日《人民日报》头版刊发，如今上岛要抢船票与每日限额，见南麂列岛旅游攻略；2013 年立「浙江全境解放纪念碑」，碑高 4 米、宽 1.8 米。2005 年 2 月，浙南（平阳）抗日根据地被 13 部委列入国家 30 条红色旅游精品线路（上海—嘉兴—平阳）与 100 个红色旅游经典景区；2009 年列入第四批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21 年入选建党百年红色旅游百条精品线路。

08按月份来：六项民俗与三则传说

结论：平阳的民俗是按农历过日子的，不是按景区开门营业的。要碰活动，先对月份；要听懂故事，先分清哪部分是传说、哪部分有实物可量。

注：活动会期以当地公告为准；节令食品价格以门店公示为准。九层糕与番鸭的吃法见平阳特色美食小吃。

表外还有两处值得记一笔：鹤溪庙会已有五六百年历史，2008 年列入温州市第二批非遗；怀溪花树为县级非遗。庙会与花树的会期各村不同，出发前问当地最稳。

传说一：青街为什么叫青街

相传南宋时周家有八兄弟，七兄皆仕，唯周八未第。嫂以「如青袍加身，必青石铺路」相激，周八发愤，终中榜眼。传说他衣锦还乡那天，嫂子真的以靛青布铺路五十丈相迎，此后改铺青石，「青街」之名由此而来；南雁镇五十丈村的村名，也源于这段「五十丈」。传说讲的是志气，不是史料。可核对的是另一半：青街唐天宝年间周氏始祖周欲纳自江西饶州乐平移居睦源，至今 1250 多年，唐至清中举者 22 人。

传说二：仙姑洞里的朱婵媛

传说南宋闹村女子朱婵媛十六岁出家，入西洞修行，辟谷二十年，后人称她仙姑，洞遂名仙姑洞。洞高 18 米、宽 44 米、深 29 米，洞内建有七间三层楼阁，洞口有「东南屏障」与石天窗——尺寸可量，故事不可考，两者叠在一个洞里，正是南雁荡山人文景点的常态。洞在东西洞景区内，门票 40 元、索道单程 25 元／双程 40 元（以景区官方最新公告为准），走法见南雁荡山旅游攻略。

传说三：应潮潭的水跟着海走

相传顺溪山中有潭，潭水随东海潮汐涨落，故名应潮潭；宋人缪次袭有诗「脉通渊海源流远」，写的正是这件事，于是又有「潭通东海」的说法。用常识解释，这可能是地下水与溪流连通后形成的滞后涨落；本地人更愿意相信它有一条通往东海的路。传说归传说，潭边水位变化与降雨关系密切，雨季别靠近湿滑石面。顺溪古建筑群门票 10 元、知音涧 20 元（以景区官方最新公告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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