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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水读后感

  死水读后感(一)

  第一部分,表达了诗人对“死水”一般的旧中国腐-败现实的激愤之情。

  诗的第一句“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有着深刻的寓意:它象征着当时那个处于军阀混战中的腐-败黑暗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当时,旧中国封建传统势力根深蒂固,渗透于各个领域;帝国主义的入侵,资产阶级的所谓文明,又使一些无耻的中国人滋长了洋奴思想;反动派相互勾结,残酷地扼杀着一切进步的新思想、新事物。正是这一切,使当时的中国成了“一沟绝望的死水”。在这句诗中,“绝望”二字,写出了诗人深沉的失望心情。诗的第二句,“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清风”是与“死水”相对照的事物,可以用以比喻一切新鲜的思想和力量。然而,这些新鲜的东西却引不起“死水”的半点反应。清风吹处波不生,可见死水已沉寂到了极点。这一句是对“死水”的更进一步的描绘。诗的第三、四句“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写出了诗人面对“死水”,继失望而产生的恨极心情。现实既然如此黑暗,让人绝望,倒不如让它彻底腐烂发臭,也许病入膏肓,不可就药,烂得更快、更透,旧的彻底死亡了,新的才会成长得更茁壮。这两句诗,又表现了诗人激愤中饱含着对美好事物的殷切希望。

  第二部分(第二、三、四节),诗人对“死水”进行了细致描绘,具体形象地揭露出了旧中国腐朽颓败的社会现状,表达了对旧中国憎恶、愤怒、嘲讽的感情。

  在这几节诗中,诗人以丰富的想象、形象的比喻、鲜明的色彩描写以及讥讽的笔触,逐步深入地写出了扔进破铜烂铁、泼入剩菜残羹后死水的进一步变化。扔进死水中的“破铜烂铁”,会生出绿色、红色的锈,铜锈绿的如“翡翠”,铁锈红的如“桃花”;再有,“剩菜残羹”的油腻,散在水面,阳光一照,犹如闪光的“罗绮”;有的地方发了霉、生了毛,又宛如“云霞”;死水发酵后,还会变成有着“绿酒”般颜色的臭水,那上面泛起“飘满了珍珠似的白沫”。正是在这样的一沟死水上,成群的花蚊在上面杂乱地飞舞,有时,还要加入鼓噪的蛙鸣。这令人作呕的死水,肮脏腥臭,令人无法立足!这里,诗人借对死水的进一步细致描绘,对旧中国黑暗现实给予了细致形象的再现。在这部分内容中,诗人用色彩鲜明、形色美好的“翡翠”、“桃花”、“罗绮”、“云霞”、“珍珠”等来描绘污浊、肮脏的死水,犹如给恶魔穿上了精美典雅的外衣。这是用虚假的美来反衬真实的丑,诗人这样写,使丑类变得更为丑恶。以美写丑,丑更丑,诗人用这种独特的方法,更鲜明地表现出死水的腐臭本质,同时也使诗歌具有了强烈的嘲讽意味。

  第三部分(最后一节),表达了诗人诅咒现实,迫切希望改变现实的强烈愿望。

  这一部分的头两句,诗人以十分断然的口吻,对黑暗的中国社会予以了彻底的否定“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在彻底否定之后,“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一句,又写出了诗人在绝望之中的一丝期望。丑恶开垦出的世界,只能更丑恶,但丑恶到极点,就有可能会产生转机。因此,这最后两句,既包含着诗人对旧中国的绝望,也包含着对新中国的期望和向往,包含着诗人迫切希望改变现实的强烈愿望。尽管对诗人来说,这种期望在当时是非常朦胧的。

  全诗把军阀统治下黑暗陈腐的旧中国比作“一沟绝望的死水”,对其进行了强烈的鞭挞与诅咒,表现了诗人深沉的爱国热情。


死水读后感(二)

  作者憎恶的“死水”不仅仅是路旁的一个臭水沟,而是有更深刻的象征意义。从诗人闻一多创作、发表、出版《死水》的有关情况可看楚“死水”象征的社会现实:

  一、从《死水》的创作时间看,“死水”是美国社会的象征。《死水》创作于1925年4月的芝加哥,华美外表的下面是污秽和罪恶。这样的“死水”,不正是美国社会最真实的写照吗?

  二、从《死水》的发表时间看,“死水”象征的是北洋政府。1926年3月18日,震惊中外的“三·一八”惨案发生。闻一多先生怀着满腔义愤,声援学生的爱国斗争。他选择此时发表《死水》,正是用以表达自己对北洋政府的深恶痛绝。也就是说:这个北洋政府已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那就让它见鬼去吧。

  三、从《死水》诗集出版时间看,“死水”象征的是黑暗的中国现实。1927年,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失败了。闻一多先生对于祖国的美好希望破灭了。1928年,他编成他自己的第二部诗集,取名“死水”出版,作为向诗坛的告别。他亲自为诗集设计了封面与封底,采用的是通盘的黑纸。整个封面封底散发着忧郁、沉闷的气息。人们看到这以“死水”命名的黑色诗集,心中就会浮起“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的诗句。这个时候,在闻一多先生心目中,“死水”象征的是黑暗的中国现实。

  诗歌中反映的厌恶、失望是作者理想中美丽的祖国形象在现实面前碰壁后产生的一种过激情绪。而隐藏在揭露丑恶的背后,是对祖国无比强烈的眷恋之情和为祖国利益而献身的决心。


死水读后感(三)

  《死水》绝不是闻一多最好的诗,然而是他调子最抑郁的一首。究其原因,不过是“梦想破灭”四字而已。但他的梦想,果真破灭了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要在《死水》之外找答案。闻一多的个性是如火的热情,惟其热情,方容易失望,但并不容易消沉。他怀着济世救民的理想,原以为可以做一番事业,为中国走向光明而出力,但现实的黑暗让他失望之极:他并没有作好面对现实的心理准备。许多归国学子都有过这种经历,鲁迅、郭沫若等均不例外。在失望的时候,说说绝望的话是可以的。但真正的勇士并不相信绝望,即使黑暗再黑再浓,他们也要奋起,反抗绝望,试图在没有黎明的黑夜里点起一支烛来。

  闻一多正是这样一个勇士。他不是圣人,写《死水》时,他是太偏激了。但他没有选择白杀,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选择了反抗绝望。这一点与鲁迅也有几分相似。鲁迅是绝望的,他心里有最浓重的黑暗,他不愿相信人性的善以至宁可相信人性恶。但归根结底,他有光明在心底,正因为有了这个光明的底子,他才能有拿起笔来傲然与黑暗作战斗的勇气。闻一多也是如此。他天性中有比鲁迅更多的光明与热情,更多的诗人的莽撞。在《死水》之后,他又写了《红烛》,写了“忽然青天里一个霹雳/爆一声/咱们的中国。”,他总是相信光明是存在的,因此才会有只身对抗国民党特务的恐吓,无视死亡的威胁,作了《最后一次演讲》的壮举,并实践了自己生命的诺言。匹夫敢挑天下任,这是怎样的勇气?

  只有看到了绝望并反抗的人才具有真正的勇敢,否则最多称之为匹夫之勇甚至只是鲁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正是中国传统文人上大夫的风骨所在。儒家精神的核心,也正在于此。现实是冷酷的,再加上黑暗且恶,则尤其容易使热情敏感的诗人绝望。于是剩下的,便是如何选择的问题了。现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对光明的信仰一有这信仰的人,才能够以个体的渺小对抗社会的强大,因为他坚信自己是正确的,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没有价值的。这就是我所说的反抗绝望。

  上帝说,信我的人有福了。

  闻一多说,我爱我的祖国。

  有了爱与信仰,我们就能在一注死水里呼吸,延续生生不息的生命。